• 梦醒时分
  • 发布时间:2017-08-18 15:49 | 作者: | 来源: | 浏览:
  • 我叫王婷瑶,这个姓名是我爷爷取的,它承载着老人家对我的期望:婀娜多姿、夸姣如初。从小学到初中,我都一向自鸣得意这三个字,它美丽又鲜少重名。可自当年超女有个叫周笔畅的选手呈现后,我就很疑惑爷爷为什么不给我取名叫王笔畅?笔畅笔畅,文笔流畅,关于一个爱码字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姓名。

    以至于到现在,只需一回忆起我小时分的这些事儿,爷爷都会笑呵呵的喊我“王笔畅”。

    真傻,又莫名觉得很心爱。

    毋庸置疑,从小学开端我就是个爱阅览爱码字的女孩。那个时分性情孤僻,不爱说话,虽没什么要好的同学,倒也让我获得了一隅安静,干脆那段韶光全拿来读书和码字了。以至于现在小学同学聚会的时分,总会有人恶作剧的喊我“女作家”,我每次也仅仅笑笑,可自己心里清楚,关于文字的梦,在初三转学那一年,早现已碎了一地。

    至于回忆中的初中时期,是萌发陪我度过了三年的韶光,每月一到出刊日,就刻不容缓的去报刊亭购买,那个时分报刊亭还没被撤销,老板仍是那个一脸温文的阿姨,而到手的那一本萌发,喜欢的那个写手,却能安慰我整个芳华期的烦躁和固执。

    2003年网络还不像现在这样兴旺,每次投稿也只能写在信笺纸上然后投递到邮筒里,尽管知道会杳无音信,但仍然孜孜不倦,现在想来,那应该是迄今为止我做过最持久的事了。后来它们每一年开端举行“新概念”作文大赛,每一期我都会剪下报名表仔细的填上个人信息然后连同打印出来的稿子小心谨慎的放进信封里,那鼓鼓的黄色信封和陈腐的墨绿色邮筒在我现在看来不只揣着我的期盼,更承载着我沉甸甸的关于文字的愿望。

    这个行为我坚持了十几年,它参与了我的整个芳华。

    那个时分也就14.15岁吧,每次投完稿回来总会和爷爷开心的商议如果当选了我就要去上海参与复赛,那么我们是坐火车仍是坐飞机?到了上海住怎样的宾馆?那在郭敬明的小说中每次都能呈现的巨鹿路是不是有满目苍翠欲滴的梧桐树?

    后来意料中的没得到关于萌发的任何音讯,说没有丢失是不可能的。但那个时分关于文字的梦是纯白洁净英勇的,哪怕在萌发无数次改版后,在看不到任何了解的写手姓名后,我也会每期必买。至于新概念作文大赛,现在也坚持举行了20届,虽不像芳华时期抱有那么大的期望,但仍然会参与,由于我的这些文字记载的是每个故事,故事里有芳华,有韶光,有我有你也有他。

    现在我也行将奔三,间隔那段热血沸腾也现已过去了十几年,哪怕最初没有挑选汉语言文学这个专业,哪怕现在我没有如愿从事关于文字类的作业,哪怕对文字的一腔热血不如曾经。但不管怎么样,文字于我来说,它记录了我的幼年,书写了我的芳华,以至于让我一切的阅历,都是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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